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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旷世才情、风华绝代的林徽因(转)  

2014-12-08 21:37: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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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旷世才情、风华绝代的林徽因

2008-12-04 21:07 星期四
   一部电视剧《人间四月天》,让林徽因的名字变得家喻户晓,剧中大肆渲染她与徐志摩的恋情,把她塑造成一个让徐恋慕一生的女子,但人们记住她,未必是她才华横溢的诗作,也未必是她作为新中国第一代女建筑师的身份和她笔下所创造的杰出建筑,而是她如花的美貌,牵动人心的爱情。可是,当你看了《美丽与哀愁:一个真实的林徽因》之后,你一定会改变此种看法。她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建筑师、教授、诗人、作家.她的一生作品甚多,有散文,诗歌,小说,剧本,还有译文;她甚至还参与过天安门人民纪念碑的设计......她与张爱玲,萧红,石评梅并称为民国四才女.这是一个真正淡泊宁静的文人和清远雅致的奇女子。
  林徽因,这令人怦然心动的名字,是一颗划过整个二十世纪最璀璨耀眼的明星,她的名字是那般典雅,风姿是那般的美丽动人,天资聪颖,才情倾世,冰清玉洁,风华绝代,她是无数男人之梦中女神!李敖曾说,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女性已经俗不可耐,他认为汉语里最好的词应是“风华绝代”。而这个名词用在林徽因的身上最为恰当不过。
   梁实秋笔下称她为美貌颀颀,才情出众,号称20世纪中国最美的女人。林洙也全无芥蒂赞美着林徽因:“她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最有气质的女人。风华绝代,才华过人。”同时也被胡适誉为中国一代才女。沈从文眼里的林徽因是“绝顶聪明的小姐”,晚一代的萧离则称林徽因是“聪慧绝伦的艺术家”。费慰梅认为,林徽因“能够以其精致的洞察力为任何一门艺术留下自己的印痕”。
   人类自从进入文明史后,女性一直被淹没在历史的黑洞里,更是被一些自以为天才实际上却很无聊的男人挡住其光芒,尤其是在中国的二三十年代的时候,女人的价值不过是相夫教子。妇女的解放其实是社会解放的天然尺度,比起母权制的丧失——女性世界性的失败来,要漫长得多。在妇女解放这条路上,中国比西方又晚起步了200多年,我国的妇女解放运动发端于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但这丝毫不影响20世纪中国妇女先觉者的自醒深度以及自我实现的质量。她们当中有丁玲、冰心、庐隐、苏雪林、冯远君、白薇、以及稍后的萧红、张爱玲等一大批杰出的女性,从而让我们见识到有别于传统“象牙美人”,激荡着青春气息与时代风云的美丽人生。但林徽因应该是这一群体中很特别的一个。
   1920年4月的一天,十六岁的林徽因牵着父亲的手,开始了欧洲之行。她站在罗马广场,娇憨地伸出双手与鸽子嬉戏,少女的明快与生动在这一刻尽情绽放,那不仅是天赋的才情与美丽。当成长过程中所有的不确定逐渐沉淀,有一些东西就永远保留了下来:坦诚自尊、平等自由的独立人格,中西合璧、优雅高尚的完美气质,高瞻远瞩、兼容并蓄的开阔眼光…
   1924年4月23日,印度诗哲泰戈尔来华访问,在日坛草坪讲演,林徽因搀扶上台,徐志摩担任翻译。文载:“林小姐人艳如花,和老诗人挟臂而行,加上长袍白面,郊荒岛瘦的徐志摩,犹如苍松竹梅的一幅三友图。”一时成为京城美谈。5月8日,为庆祝泰戈尔先生六十四诞辰,林徽因、徐志摩等在东单三条协和小礼堂演出泰翁诗剧《齐德拉》,林徽因饰公主齐德拉,徐志摩饰爱神玛达那。演出前,林徽因饰一古装少女恋望“新月”,以示新月社组织的这场演出活动。我真是难以想象,当时的林徽因的演出一定是幽阒的天籁之曲,又该是怎样的令人惊艳啊。
   她的才华,那么她的诗文以及她与梁思成共同完成的论著还不足以表现她才华的全部,因为那些充满知性与灵性的连珠的妙语已经绝响;倘若还要记起她的优雅以及知识女性不忍抛却的小小自我,那么留在萧乾记忆中也留在冰心小说里的那间太太的客厅永远是一个充满适度联想的舞台。不管是留学英伦还是迁居李庄,无论是她的课堂还是她的沙龙,林徽因都令男人仰视,都让女人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和缄默。
  我们曾记住了这样一个情节。梁思成家常常是文人雅士学界名流的聚集的地方,时间长了约定俗成就成了以女主人为主的“太太会客厅”。每到固定的时间自然高朋满座笑语喧哗,他们或诵诗读文或探讨学问,主宾欢聚,其意融融。不少思想的火化就在这谈笑风生的聊天中碰撞出来。而在这样一个宽松和谐的家庭氛围里,我们这位美丽的女主人自然就保持着自己思想的锋芒,活泼的言语,清新的见识,穿过时光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她身上交织着清新与深刻,热情与忧郁,只有风华绝代这个词能写尽其风情与才华。由于她,建筑学亦变得生动,建筑也有了生命,建筑学家俨然就是艺术家的代言。而她思想的独立、聪慧的悟性是让这个林徽因永远葆有一种恒久魅力的原因吧。这是一种自然的形成,不是人为的做作,因而它产生的巨大能量,默默地浸染着当时的文学、艺术、科学、哲学领域。围绕在林徽因身边的是中国整个20世纪最有活力的诗人(徐志摩)、最优秀的建筑家(梁思成)、最伟大的作家(沈从文)、最具个性的哲学家(金岳霖)、学贯中西的大学者(胡适、费正清)……这样一个精英群体如壁脚灯一样地抬头仰望她,用柔和的光线烘托她,愈发显得她眼波灵转,顾盼生姿。她是一个从黑夜的大海中滑过,但永不熄灭、永不沉没的神话。
   作为一个女人,她的美成为“犹如一株奇花异草,集合了牡丹的雍容华贵,白莲的冰清玉洁,幽兰的淡淡芳香,月季的绚丽多彩”;她是古典和现代天造地设的最后一个美人,浪漫和时尚和谐统一的最后一曲挽歌,中西合璧水**融最美的一则童话,举手投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才女、淑女的最后一轮绝唱。像林徽因这样的女子,我可以肯定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垄断了男人所有的想象和女人的奢望,她让男人们希望,又让女人们绝望。“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细雨细如愁”,她跨越了百年的美丽,显赫的出身、高贵的气质、深厚的才学和“极赞欲何词”的美貌,这四个缺一不可的要素孕育出女神一般的林徽因。
   论女人的美丽,林徽因究竟有多美?她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妙语如珠,飞花溅玉。她在中国现代历史中永远是鲜活着,妩媚着,光彩着、流转着、永恒着万古流芳。冰心的评价认为林徽因是“俏”,是俏丽,不仅漂亮,更为可爱。陆小曼的美丽是美艳绝伦、丰满靓丽,天生丽质中混和着后天的雕琢,玲珑剔透,万种风情令无数的男人为之动心。而林徽因的美丽,却是清丽无方,是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华丽和高贵,任凭谁也塑造不得更遑论模仿,更令无数男子为之倾情。陆小曼的美一览无余,好比秋天枝头成熟的果子,伸手即可摘食;林徽因的美则宛如夏夜的圆月,很早挂在天庭,不甚起眼,越是夜幕降临,越发显示其清丽的光辉来。及至月照万渊,它便成为一切美的源起、核心与终结。她比那轮皎月更清冷洁白、比那升腾的烟花更绚烂美丽!
   论女人的优雅,陆小曼更是沾不上边,她无业,有很多不良嗜好,比如抽大烟打麻将讲排场等,深交的也不止一个徐志摩。可是林徽因身上的那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高贵,使她清而不傲、淡而不孤、乐而不纵,真一株亭亭净植的荷莲。哪怕陆小曼,哪怕林洙,也从来没有说过她一个“不”字,这是怎样的一个奇女子啊!林徽因站在那里,便成了文化的标尺、气质的范本,进而成为美的象征。 如果硬要诉诸文字,可以借用贾宝玉所作《芙蓉女儿诔》对晴雯的礼赞,聊窥一斑:“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
    论女人的爱情,林徽因的爱情传奇里同徐志摩、梁思成、金岳霖,交织在一起,成为一个千古的难解之谜,这是决不能用世俗和常理来论断的爱情。在滚滚红尘里,大音希声的呐喊和苍白无力的辩驳碾过的执著和坚守,硝烟散去,唯独剩下这份茕茕孑立的爱情,站立着,像一块恒久的钻石。她的生命里有三个男人陆续经过,第一个,清雅浪漫,卓尔不凡,用康河的柔波诉说着对她的苦苦爱恋;第二个,温文儒雅,学识渊博,用最宽大的胸怀给她最宽广的自由;第三个,才思敏捷,光风霁月,用漫长的一生印证着爱情的永恒。而她,则用自己独具的一身诗意,及千寻飞瀑般的美丽高贵,不仅坦然地赢得了这三位风华绝代的男子几乎全部的爱,也赢得了世人的尊敬。
   1920年秋,在雾都伦敦,二十四岁的徐志摩邂逅了十六岁的林徽因,后者婉约的才情和长于审美的气质深深吸引了前者。初见林徽因时,徐志摩已经24岁并且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父亲,但大林徽因八岁已经是大哥哥辈分的徐志摩见到16岁的林徽因却叹为天人,感觉自己找到了灵魂的归宿.浪漫的徐志摩对爱情的追求是众所周知的.他说:“我将在茫茫人海寻找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所以他对林徽因发动的爱情攻势是可想而知的。林徽因好比但丁《神曲》中的贝雅特丽齐,引领人类向上的女性。这个“女性”已超越作为身体存在的“女人”,而成为一种作为心灵牵引的“神”。这也许就是让金岳霖先生能终生不娶的原因,他在灵魂上一直是与林徽因为侣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单身,所以林徽因死后多年的一天,金岳霖郑重其事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众人大惑不解。开席前他款款地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顿使举座皆惊。“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为了一个不在人间的人还能做到这一点,令人感叹、令人落泪,林徽因何其幸也。但能有幸做林徽因的男性朋友也都是最幸运的人,毕竟人间只有一个林徽因。
   我觉得,林徽因在处理自己的爱情问题上有两处做得极为漂亮。一是她在徐志摩与梁思成之间,选择了梁思成;二是她在与梁思成结婚后依然和徐志摩是最好的朋友。事实证明,林徽因与梁思成确实是天作之合,有人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站着一位不凡的女人,那么林徽因的身后站着一位最懂得最欣赏她的不平凡的男人——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林徽因和梁思成到太庙约会,梁思成想逗林徽因开心,突然从后面溜走,偷偷爬上了树梢。从此梁思成就有了一个“梁上君子”的雅号,朋友们也给林徽因起了个“林间美人”来对仗。“林间美人”当是林黛玉的雅称,谁知道林徽因最终也死于肺病,这究竟是一语成谶,还是造化弄人?
   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从香港赶往北京听林微因的演讲,飞机因大雾撞山坠毁,徐志摩终于能够为林徽因死一回了。我一直觉得徐志摩是幸福的,他的死,是一个真正诗人的死,化为轻烟,随风而逝,最重要的是,能够让自己的所爱永远记得自己。
  徐志摩飞机失事后,梁思成给妻子带回了一块飞机残骸上烧焦的木片。这块焦黑的木片,被林徽音悬挂在自己卧室之中,整整悬挂了二十四年,直到她告别苍凉的人世。这漫长的二十四年,有多少风、多少雨、多少人、多少事,就那样静静的刮过慢慢的经历过,而它就那样悬挂着,悬挂着……这,究竟是忏悔,还是追忆?是爱情,还是友情?甄别和分辨这些,对我们真的还有那么重要吗?
   林徽因让天下男子爱慕,让天下女子艳羡,似乎一切美好的东西上帝都给了她。但上帝还是在尽量做到公平,他没有给林徽因一样东西:那就是健康。肺痨陪伴了林徽因整整半生,最终何其残忍的将她的生命停摆在五十岁的半百之年---------幻化成了中国现代史上最迷人的光影!
   “似这般如花美眷,姹紫嫣红开遍,都付与断壁残垣”,风华绝代的林徽因不再重现人间,至少是当今这个利欲熏心的金钱时代、功利时代。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无论对于谁来说,她永远都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梦、一颗遥不可及的星,我们只能从前人留下的文献里追寻她的轨迹,而这只能是历史的捉弄和遗憾了。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作)
    ——一句爱的赞颂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中期待的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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